但这些中共不让公民讨论。如果一个自称道德高地的政治运动,连“依靠毒品牟利”的历史都不能被公开讨论,那它的底线到底在哪里?
中共常用一句话回避一切伦理问题:革命时期条件艰苦,为了革命克服一下。但这恰恰引出一个更严重的问题:如果革命可以为了党建而纵容毒品,那么它还有没有不可跨越的红线?
当一个组织在早期阶段接受“毒品等于党建工具”这种逻辑,那么它后来接受服从领导的等级医疗、身体资源差序、“谁更有价值”的生命排序,不就是一条连续而非断裂的路径?
中共不是后来腐化,一开始就支持建设特权体系。毛泽东1919年在湘雅医学专门学校当主编,他是在权力、知识、资源网络中成长起来的那一批人。他比任何人都更早理解,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,是用来绕开的。革命,只是把“谁有资格绕规则”这件事,换了一批人。
中共复辟帝制后最虚伪的事情之一,就是一边骂“旧社会皇帝吃特供”,一边迅速为后清帝制构建起更精密、更专业、更不可质疑的干部特供体系。
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上世纪50年代起即被认定为“重要干部医疗保健基地”,基地服务高级干部、中央来湘领导等。设有干部医疗科、特需病房、老干部科。明确准入门槛,要求干部保健证/介绍信,流程普通人不适用。
1952年毛泽东亲笔写介绍信,把亲友送进湘雅看病,命令湘雅为宗亲服务。如果制度真的相信平等,那么介绍信不该有任何效力,身份不该改变治疗顺序,领导不该拥有特权。但现实是革命者的亲属,从一开始就被默认拥有更高的生存权。这和皇帝给宗亲派御医,有本质区别吗?没有。
现在想想如果人人平等,那“干部医疗保健体系”存在的必要性是什么?
而且注意,这不是临时措施,不是战争状态,不是特殊时期,而是七十多年稳定运行、代际继承的制度。
这说明什么?干部不是劳动者,干部是政治资产。干部的身体,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;普通人,只是耗材。
柬埔寨生命科学院和东南亚各个割腰子园区关系密切。而它又和多家中共政府机构有着合作共建项目。合作者名单有大量湘雅系医疗、科研机构,涉及干细胞再生医学、器官移植。一个没有道德下限的政权能做出什么事情,大家心里有数。
这几年接触特供体系的年轻人,开始成批消失,他们共同隶属于或学习于中南大学湘雅系机构。
罗帅宇是其中一员。2025年6月27日,有网友在罗帅宇父亲的微博评论区发图称:用豆包搜索“湘雅医院销户的四位研究生背景”主题时,出现了2024年5月湘雅二医院的四名研究生离世信息,除罗帅宇外,另外豆包显示该三人于5月10日死亡,他们的名字(刘某鹏、陈某、张某)和相关情况也曾短暂显示。随后该搜索结果被迅速屏蔽或删除,目前已无法通过豆包直接搜到。但部分网友当时截图保留了下来。一名据称接近罗帅宇家属的男子则透露,还有一名叫“曹某平”的女研究生于2024年2月在医院洗手间死亡。
在这个高度封闭的体系中,当年轻人接连死亡,这个体系第一反应不是透明,而是降噪。发言的帖子删除,发声的账号封禁。如果没有问题,就不需要害怕追问。如果不允许追问,那就别污蔑外界的质疑是阴谋论。
习近平政府正在系统性回归毛泽东式的统治逻辑,完整复刻了毛的统治方法论。毛泽东当年用政治决定谁该活、谁该死。习近平现在用政治决定谁能活得更久、谁更早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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