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命卫队决定了,让我来当最高领袖,我说另请高明吧。也不是谦虚,我一个ICU伤员,怎么就到中央了呢?

但大阿亚图拉讲,最高专家会议都研究决定了,我就念了几句诗,叫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,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”